狱忏悔的巴里·奎南依旧清楚地记得,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老爷子,拎着镀银手杖,轻松放倒一群壮汉,根本不给他们扣动扳机的机会。
与之一同浮现在脑中的,是富有质感的破空声。
“怎么还没来?”
乔伊抓起怀表,除了一分钟前响起的敲门声,什么事也没发生。
若不是白胡子老头用犀利的手杖,教会了匪徒如何做人,恐怕又要惹出麻烦。
“大概都在等我。”
侦探先生感到莫名其妙,下意识地看向楼道口,接连不断的敲门声,表明有人站在门外,可就是无人进来清扫“垃圾”。
围在乔伊身旁的劫匪,互相看看,神色极为尴尬,进退两难,既想将他控制住,又害怕被打倒在地。
“算了,我先上去。”
话音刚落,年轻的侦探迅速冲到史密斯先生面前,像操控木偶一样,拽着他朝楼上走去。
似乎认命一般,这位帮派头目扔下镀金手枪,任由乔伊为他戴上手铐,面如死灰。
“认罪?”
三流侦探拍了拍他的肩膀,路过吧台时,顺手取出一杯冰酒送到安迪面前。
难言的不安将史密斯先生击垮,他对乔伊的质问,置若罔闻,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。
“都到这个地步了,有什么不好说的?”
直到打开地下室的大门,他仍然不愿开口说话。
“你是刑事调查总局的?”
突然传来的质问声,引起侦探先生的不快,他正准备怼回去,却发现负责接头的专员,摆出一副如丧考妣的衰样。
“波尔森先生,把安迪·史密斯交给这位军官吧。”
“哈?”乔伊难以抑制心中的疑惑,以质疑的口吻问道:“你能代表内务部吗?如果是你个人做出的决定,那还是算了吧。”
忙碌了一晚上,他实在不甘心无功而返,尤其是在捕到猎物后,又要硬生生的将其转手送人。
“约瑟夫先生刚跟我通过电话,这家伙转交给守备军团处理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
“你们随意处理。”没等专员回答,军官直接走到乔伊面前,伸手抢夺战利品。